顾云程,字白苏,色胭脂红,味若桂酒,笔名云书。


“此夜胭脂香溢漫,此生只余残酒寂。”


清新脱俗小流氓一名,望高抬贵手,别打。

【菲陀】雪夜

*文豪野犬菲茨杰拉德X陀思妥耶夫斯基,左右不逆。

*这其实是我的家,我住小公园,天天和陀亲亲。

*还是糖,我下次再放玻璃吧,巨无霸,贼爽。

*是之前那篇没星星我也要坚强活下去并睡觉的后续。@Stephanie  很久之前就约好了可是现在才码,抱歉。你应该没有我的糖也要坚强活下去并睡觉。


  我把酒一杯一杯地灌给他,他什么都不说,用那暗紫色的眼睛盯着我,默默喝下。我向桌上的蜡烛吹了口气,火苗太沉迷生命的快乐了,忘了死时该有的哀鸣,轻轻地就熄了。就在周围陷入黑暗的一瞬,他就把那湿漉漉的嘴唇蹭上了我的脸。

  “我以为你不会醉的,费佳。”我摸着他那滑滑的黑发,他轻轻一哼,说:“酒精在任何时候都能起到适宜的作用,比如现在就……”他笑了几声,踉踉跄跄地走向门那,抓住了门把手。“晚上来找我,菲茨杰拉德,在晚上——我家。”

  陀思妥耶夫斯基彻底醉倒了,他没走两步就转了回来,躺倒在我的床上,我甚至听见他用力过猛地往我的床上一扑而吃痛的哼哼声。我把他翻来翻去,总算把那转来转去的脑袋给放在了枕头上。我给他裹好被子,刚起身就被他拉了下去。“你为什么不来我家?”

  “得了吧,我根本不知道你家在哪。”

  “我能带你去。”

  “再来一次我家?我们大学就这么做过了。”

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“你就睡吧。”

  我看着他慢慢悠悠地扣上衣服扣子,系上领带,呆呆地看着窗外。他转过头看我,脸上还留着醉酒时的红,他握着我的手,比平常温暖许多。

  又一次——像我们大学时奔跑那样,雪花乱乱飘扬在身旁,第二秒就在他人给予的热量间化成了水。我看见小孩子咬着自己的嘴唇,哭啼着叫母亲给她买礼物,父亲是我们在曾经奔跑时看见的大学生,但妓女却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腰摇摇晃晃地走了。我又激动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了很多,关于我们的变化与他人的变化,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连个声音都不发出。

  我的话语在到达公园时停止。

  “这里就是我的家。”他笑着看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惊喜吗?”我半句话说不出来,他笑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开心。陀思妥耶夫斯基笑够了,就踮起脚用嘴唇在我的嘴上点了点。“这就是我的家。”

  “得了吧——”我抱住他,使劲去吻他,想从他口中探出什么。等我把自己吻的都喘不过气,他盯着我,又笑了一下。“得了吧,费佳,这是我的家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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