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程,字白苏,色胭脂红,味若桂酒,笔名云书。


“此夜胭脂香溢漫,此生只余残酒寂。”


清新脱俗小流氓一名,望高抬贵手,别打。

【菲陀】海水

*文豪野犬菲茨杰拉德X陀思妥耶夫斯基。

*有点点的小破车。

*给游凛的,还是表白我吧

  我们曾约定好投身在这茫茫大海中,但在何年、何月、何日、何时,我们却从未商量过。我和费佳都感觉到了——日子一天天在逼近,但我也预料不到那一天在什么时候,只能默默注视费佳那双灰紫色的眼睛,满怀酸涩之情走去他的身边。

  “你来定吧,什么时候?”费佳低下了头,后脑靠在我的肩膀上,呆呆地望着前方。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,可我咽了几下口水,就是讲不出话来。我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,他什么都不说,闭上了眼睛。此时的寂静犹如一条细小黏滑的蛇,在我的脖子上绕成一圈,我除了窒息与紧张感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我也没听到费佳在我忍受这苦痛时说了什么。

  等那股不快的感觉消去之后,费佳已经彻底睡着了。我抬头看向钟,时针指着数字九。我摇了摇他,费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茫然地看着我。

  “你还没吃晚饭。”

  他扯了扯嘴角,脸色难看到可怕。我刚想继续补充几句,费佳一拳打到我脸上,我当然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,可他半句话不说,躺到了床上。

  他怎么之前一点起床气没有,现在脾气倒大得很?

  我帮他把被子盖好,就走去厨房做了晚餐。我是很满意我做的牛排的,但费佳不喜欢,我询问他原因的时候,他慢悠悠地甩给我一句:“我不喜欢胡椒汁的味道。”我说:“……下次吃蘑菇汁?”他笑了笑,“能毒死你吗?”

  费佳从床下来,走到我面前,用舌尖碰了碰我的嘴唇。我搂住他细细的腰,味蕾感觉到了他口腔里胡椒辣辣的味道,于是我吻得更用力了,一边吻一边想胡椒汁到底哪里不好了。我们都把互相吻到气喘吁吁为止,可费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小声地喘息着,同先前那绕不开的痛苦一起快乐地颤抖起来,我也感觉到离极乐的距离越来越近,却也停不下动作,反而越来越用力。费佳在那之后瘫倒在我身上,过了很久才勉强直起身子,去了浴室。

  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连闭上眼睛平静心情都做不到。这是我们第一次做,我也和女人做过几次,可和费佳做……“我们是恋人。”我这样安慰自己,手却不停颤抖。费佳带着一身肥皂味躺上了床,背对着我。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
  第二天,我找不到费佳的踪影。

  我知道他去了哪里,独属于我们的海洋——海上没有飞着的海鸥,海里没有游泳的人,海的周围没有小岛或陆地,没有来自生命的喧嚣。我空着双手找到了费佳,他正坐在海的边缘,用那双白皙的手捧起海水。

  “早上好,菲茨杰拉德。”他向我伸出手,挑了挑眉毛,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“我想好了,就今天。”

  我握着他的手,冰凉的海水带走了他手里原有的温热,虽然那比我的手稍微凉点,可也不像这样冷。我愣愣地看着费佳又放开了我的手,才明白他想做什么,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几滴眼泪溢出来。“费佳,”我说,扑向他那里,紧紧抱住他,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,他也一遍一遍地答应。

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推开了我,继续向前走,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我看着海水吞没了他的身影,突然想起我们约定的是一起在海里沉睡,刚想向海里跑去,却眼前一黑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身旁空无一人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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