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程,字白苏,色胭脂红,味若桂酒,笔名云书。


“此夜胭脂香溢漫,此生只余残酒寂。”


清新脱俗小流氓一名,望高抬贵手,别打。

太陀-夜莺

*文豪野犬 太宰治X陀思妥耶夫斯基 攻受不逆

*温歌煮酒文组的作业一篇。梗为 溺于深海。

*HE/小甜饼/矫情/OOC/小三轮请注意


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所有事,都示以漠然的态度:爱恋、疼痛、恐惧亦或是性欲。他那双眼睛像阳光不可寻觅的角落,像清明的紫水晶蒙上了一层灰,无人打理。人们见到他总要隔些距离,他们总坚信,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一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。


曾有人鼓起勇气去问陀思妥耶夫斯基:“您这么冷酷,难道生来就失去了被爱和爱的能力吗?”


皮质手套下的手指动了动,放在嘴角。陀思妥耶夫斯基轻笑起来,回问道:“您这么大胆,难道生来就失去了恐惧的能力吗?”那人没来得及回答,没来得及呼吸,没来得及与他的妻子享用黄油面包的美妙——子弹的响声便穿破了寂静。


枪响过后周围重归宁静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神像刀子般刮在众人的心里,他大笑不止,险些无法喘气。


唯一能无视被打穿脑袋,嬉皮笑脸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话的青年叫太宰治。他自称自杀狂热者,他恐惧一切,唯独不畏死神的到来。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现世的死神,太宰治自然不怕他,他在看到自己每次接近陀思妥耶夫斯基时,那双紫色的眼里闪过的疑惑与惊恐,便对“接近”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件事乐此不疲。


那晚他依旧翻过了窗户,借着月光看他的死神。


“我带了红酒和威士忌,您要哪个?”


“威士忌吧。”


“您不怕‘酒后乱性’这种事情吗?”


“这要看你的兴致有多大了。”


太宰治笑了笑,他自然地楼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腰,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,用手掌轻轻地摸着他的大腿。“那可不行,您没有兴致的话,我的脑袋也没啦!”


太宰治的呼吸散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后颈,他打了个颤,将威士忌金黄的酒液倒入高脚杯中,抿了一口:“你不是不怕死吗?狂热者。”


“我还想多抱抱您呢!死神大人,什么时候让我开开心心地去死呀?”


“明天吧,早上十点,你在海边等着我。”


太宰治嗯了一声,他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翻过来,轻轻地吻他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唇软而冰凉,舌尖粉红带着诱惑感。太宰治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难耐的呻吟,只有他能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,他不禁加重了力道,想把这位危险的美人捆在床边,夜夜搂着他细长的腰入睡。


他们在做到两人都疲惫不堪的时候才停下了动作,极快地清洗了身体,搂着对方在地板睡着了。


陀思妥耶夫斯基睁开眼时,已经躺在床上,还假模假样的穿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裤子。分针和时针一齐指着八点,他吃好了早饭。


“我今天出去一趟,这里交给你。”陀思妥耶夫斯基向冈察洛夫交代道。


他在咖啡店里买了一杯热拿铁,比冈察洛夫泡的好喝许多。


咖啡因刺激着神经,他思考着太宰治对他来说算什么。他们接过吻、做过爱、牵过手也抱过,在别人看来是他们是恋人,可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这么认为。这种爱人和被爱的方式让他十分痛苦,在他或者太宰治对他表达爱意之前,他们做这些事情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里属于“偷偷摸摸”。


“他爱我吗?”陀思妥耶夫斯基想。


“我爱他吗?”这是一个没有其它选项的题目,答案L的内容清清楚楚写着:爱。


这时他手上的手表叮了一声,现在是九点四十。


太宰治靠在海边的栏杆上,看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影,他吹了一声口哨说:“嗨,费佳!”


“你想死,对吧?所以我给你定了一个非常浪漫的死法——投海。你的尸体会被一群鱼给吃掉,然后他们带着你那仅有一点的希望,纷纷跑进大鱼的嘴里。也就是说,你可以死两次,太宰治,这个计划不错吧?”


“不行,”太宰治蹙眉,“这海太浅了。”


陀思妥耶夫斯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,就笑着说:“你跳跳不都知道了,只要我不同意,你就不会死。”


“我要跳的海——”太宰治向前走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边,握住他的手向左边指去,陀思妥耶夫斯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,“在这里。”太宰治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耳边说道,低下头去吻了他。


那种吻法是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的,他们的吻总是像细水长流一样,缓慢而轻柔的,并不是如烈火般的刺激与侵略性。太宰治的舌尖总是避开陀思妥耶夫斯伸过来的,而是在他的口腔里游走,品尝来自死神的味道,那又苦又甜的味道让他兴奋起来。


太宰治放开了陀思妥耶夫斯基,长吸了一口气,他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陀思妥耶夫斯基尚未回答他,他便又按住陀思妥耶夫斯基吻了下去,这次的吻短暂而又深情,嘴唇每一次触碰对方,都在示以浓浓的爱意。


“我喜欢你。”太宰治又说。


陀思妥耶夫斯被他吻的晕乎乎,根本没听清太宰治在说什么,他愣了一会儿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
“你喜欢我吗?”太宰治反问。


“啊,”陀思妥耶夫斯基又是一愣,他看着太宰治,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心情,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回应太宰治的期待,半晌才嗯了一声。


太宰治的嘴角勾起弧度,他抱住陀思妥耶夫斯基。


“我也喜欢你,费佳。”


陀思妥耶夫斯基并非死神,而是一片海,因为这海深不见底,是魑魅魍魉的葬身之地,所以无人敢接近。自杀狂热者则热爱这片海,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投身于此。“我成功了。”太宰治想,得意地笑起来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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