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程,字白苏,色胭脂红,味若桂酒,笔名云书。


“此夜胭脂香溢漫,此生只余残酒寂。”


清新脱俗小流氓一名,望高抬贵手,别打。

【太陀】 囚人

*太宰治X陀思妥耶夫斯基。攻受不逆。

*这个陀为什么这么冷淡(吹口哨)因为宰没有使用红颜美少年的技能。

*可能有后篇。


他的呓语在玻璃的破碎声中停止,眼睛在尖叫声中猛然睁开。那是清脆、响亮的一声,让他惊醒过来。


白色的囚服沾上灰色的污垢,他的黑发散乱在肩膀上。


“还以为是提早了……我可不想那么快死。”他起身,向牢房外看去。


被按在地上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细腻的发丝似是熔了的黄金,苍白的嘴唇上闪着些晶莹的光,红色的伤疤拉链一样的从锁骨处一直拉到腹部,她缓慢地动着细细的腰,像条垂死挣扎的小蛇。女人的腿被男人拽着,一瞬间,就在大腿内侧留下牙印,血也流了下来。


那女人的眼神猛然变了,她粗鲁地大吼大叫,声音尖锐仿若乌鸦的哀鸣,迅疾地躲开阻止她挣扎的手,但他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,仅仅一瞬间的时候,那能踹破肚皮露出肠子和脂肪的踢打在她身上暴雨般的落下。她呜呼一声随着石子血液一齐倒下去,


太宰看着眼前的一幕,只觉着可笑,他笑了几声,头也不回地躺回了床上。


他刚刚闭上眼睛,就听到有人在用力拍打着门。


“喂,你,刚才一定看到什么了吧!”


“轻点声。”


“唔……不过就是一个犯人嘛。”


太宰故意用懒洋洋的语气说:“怎么了?”他摆出疑惑不解的样子,“发生什么啦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和其他粗暴的囚徒截然不同,但是不会有人猜想他是个大学生或是什么有学问的人,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怂包来看待。虽然太宰的确上过大学。


站在门口的两个人,一个是脸上流着汗的家伙,他有着一头金偏白的短发,那眼睛还是透亮的。应该是个新手,太宰想,很好对付;一个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男人,身上带着腥味,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凸起。


第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:“他是不是在装傻。”“不能确定。中岛。他交给我,你去问其他人。”中岛敦点了点头,又不安心地瞥了一眼太宰,他那悠闲自在的语气令人怀疑。不过交给那位先生去做的话——不会有问题的。


中岛敦走向其他牢房,一字一句地认真盘问。


陀思妥耶夫斯基眯起眼睛,在太宰胸口上的名片上扫视一眼,“太宰治,日本人?”他喃喃自语,随即抬起头来,“请你别装傻,刚才的事情,你有看见吗?”


太宰打了个呵欠,显然一副刚睡醒的飘飘然模样,眼神也是涣散的蒙着雾的,他撇了撇嘴,“先生,您刚才说什么……?啊,哦,刚才我听到有叫声。”他的尾音拖的很长。


“然后呢,看到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是的,另外,能给我一杯水吗?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他们不给我水喝。”

  

 陀思妥耶夫斯基狐疑地皱起眉头,他让人端杯开水过来。


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到太宰面前,水面上冒出的雾气挡住了太宰的视线。陀思妥耶夫斯基用食指指尖对准了热水,“你继续说吧,太宰治。你如果说实话的话,这瓶水归你了,你如果骗我的话……”他停住了话语,太宰当然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说什么。


太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前用手指把水杯勾过来,“我知道,先生,我当然知道。你们怎么对那女人的。”他对着水杯里吹气,“我刚来时就注意到了,你们把她当狗来看,给她拴上狗链子,每天晚上争先恐后地去上她。看见我的黑眼圈了吗,就是你们给磨的。开玩笑的。”他对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笑脸,“今天晚上,我终于睡着了,也许是我太累的原因——我刚起来的时候,就发现那女人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。”太宰用舌尖在水面上轻轻抵了一下,试探水温,随即喝了下去。


“我明白了。”陀思妥耶夫斯基欠身,站起,趁机朝那黑的像云的眼睛窥上去,他关上牢房的门,“你对我说的那些事情,我很感兴趣。你还知道什么其他的,明天我还会来问的。”他的声音飘荡在这个狭小地方的每一处,墙壁、地板、太宰的耳边。太宰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影,轻轻咬了咬唇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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