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程,字白苏,色胭脂红,味若桂酒,笔名云书。


“此夜胭脂香溢漫,此生只余残酒寂。”


清新脱俗小流氓一名,望高抬贵手,别打。

【太陀】囚人2

*文豪野犬。太宰治X陀思妥耶夫斯基。攻受不逆。

*决定把这个写长一点。

*突然短小。


 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指轻颤,他握着黑色的钢笔,笔尖在微皱的白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。太宰盯着他的手腕,在陈述罪者在囚牢所遭受苦痛时,突然停下,“您为什么要记下来呢?记下来也是没用的。”

  

 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里映出太宰的身影,他倏地垂下头,漫不经心地说:“谁知道呢……你的描述让我感到惊讶。”


  “为什么?”太宰凑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边,陀思妥耶夫斯基白了他一眼,“别老凑过来看我,再这样我就继续把你绑在床上——你的描述,也许该说成血淋淋,能让我看到那些人被虐待的场景,能看到鲜活的生命在‘我们’的摧残下不堪一击的样子。”


   “但你还是没有怜悯他们,对吧?”

  

    “罪人不该被怜悯。赎罪才是他们的归宿。”

   
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


  太宰挽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脖子,凝视着那双有些惊讶、慌张的眸子,绮丽的紫色仿佛流动星海里波动的水流。此时太宰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连微笑都消失在一系列的动作里,“那我呢?你会怜悯我这个罪人吗?”“不会。”他的回答干脆,像把闪着寒光的刀子。太宰叹了口气,笑容在他脸上逐渐舒展开,他轻轻地开口:“嗯。那么我们继续吧。刚才我说到哪里了?在小孩被腰斩那里吧........”


  此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两人都纷纷抬起头,中岛敦笔直地站在那里,和太宰第一次见他一样,神情慌张,说话期期艾艾。“打、打扰您了!非常抱歉!先生,有人要见您。”中岛敦的眼睛向上转了转,他补充道:“是囚犯。我们拦不住他了。” 


 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角扯了扯,他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太宰。


  “你去吧。”太宰打了个呵欠。


  他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回地跟着中岛敦走出门外,手里攥着他的钢笔和白纸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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